“……其实这是很正常的想法。”艾尔文斯说道。
女医学生不再说话,目光定定地看着身前椅子的椅角。这时她的通讯终端震动起来。
“那边有人找我,”她忙站起身,“我去照看病人了。”
说着提起医药箱,匆匆消失在了一个病床的帐幕后。艾尔文斯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余光瞥见了银色的影子。他转过去,他的导师在他身旁现身。
“先生!”
风时连忙伸出手去。艾尔文斯拉住。然后又往阿曼达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转身向外。风时也跟着他一起走。
“我是真的不知道阿曼达她居然是……居然是出身在普通家庭的普通人。”艾尔文斯在路上说。
风时轻轻地嗯了一声。
通过心灵的链接他感觉得到他的契主心绪纷涌。过于繁杂以至于他捕获不到具体。以他优秀的情商与表达能力,他也不知道在这种时刻他应该说些什么。
两个人继续向前走出了一段距离,走到完全离开了医疗区域。
“阿曼达好可怜,”艾尔文斯轻轻道,“失去了导师,她什么都没有了。”
“实话说,”风时说,“我并不觉得苏子斐那家伙这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