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的导师?”
艾尔文斯僵住,意识到好像不妙,风时虽然没有意识到,但旋即也通过读心外挂从他那里接收到不妙,“对不起对不起我立刻原地消失!”
一边说着一边当场消失,丢下两个人目瞪口呆。
然后医学生向精灵笑了一笑。
“没什么。倒也不必这么照顾我。破防破得多了人也就麻了。”
艾尔文斯在她身旁坐下来。
“你知道吗?”阿曼达向从多围着蓝色帐幕的病床扬了扬下巴,“我们要救治的还有那些领民。”
“……还有他们!?”
“因为,人很多,里面总有一些无辜的、不明真相的……也被波及到受了伤,”医学生耸了耸肩膀,“算是这样吧,心灵法师们帮忙筛选过。”
“那还好。”艾尔文斯说。
“还好吗?”阿曼达讥讽地笑了一笑。
喝了几口水后她说,“我和他们聊过。”
艾尔文斯听她继续讲。
“在他们眼里,这场战争是超凡者与乌斯卡人两边的事。他们只是普通人,现在他们伺候的是乌斯卡老爷,而倘若反抗成功了那就伺候超凡者老爷,总之谁赢谁输和他们关系都不大。被牵扯进来完全是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