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尽可能地减少你们的税赋,而且这税金不是用于享乐,而是为了夺回我们泽坦人的家园!我们问心无愧。而你们呢?你们又对你们的领主家做了什么?——冲撞营地,伤害为保护你们而受伤的莱蒙德家人?!”
“嘁。”
“……切。”
人群中响起声声不屑的气音。
“那你敢说你们不赚钱?”
“你们穿的用的哪不比我们家好。”
“这不是你们收钱收多收少的事!只要你们收了钱,那就得给我们办事。”
“还领主。现在时代都平等了!还真把自己当高高在上的领主老爷呢?”
无法交流……完全无法交流。雷德即使是面临充当乌斯卡鹰犬的可耻的泽坦军团都未曾有如此的愤怒。
他几乎把牙关都给咬碎。
法师的沉默让人群更加鼓噪。
“所以赔我们!”
“这事都是你们搞的,你们看着办吧。”
“我家死了人。”
“我丢了来之不易的一份儿工作。”
“我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有理由向你们要求精神赔偿!!”
战斗法师将法杖锵地一声插在地上,他的法袍无风自鼓,袍角腾起狂燃的血与火。
人群再一次往后退,然而那刺耳的声音却变得更大了。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