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吉尔伯特先生。那么,我了解一下他的情况,应该可以吧?——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吉尔伯特沉默了片刻,“好吧,既然你坚持。”
“您请讲。”艾尔文斯向前倾身。
“他只有额头上有伤口。伤口很小,但却严重地破坏了里面脑部的结构,”吉尔伯特说道,“这就导致别说疗愈,就连死灵系的魔法都对他再无意义。”
艾尔文斯呆住,他是真没想到超凡者们居然还进行了这样的尝试,“……死灵系?”
“原谅冒犯,”吉尔伯特面露愧色,“当时我们是想,以苏医生的风格,应该不会介意用这样的方式‘起死回生’,所以……所以就试了一试。”
从脚尖开始,全身的肌肉一点一点变得僵硬。艾尔文斯用凝滞的目光看着面前的空杯子。直到这时他方才意识到他刚刚听到了些什么。
——具体到了怎样的伤。
明明刚刚才饮下了一盏茶水。可是声带却又变得干涩,“是谁杀了他?!那人是有多恨他——别说治疗,连他用死灵方式回归的可能性都要断绝掉!”
“不知道,”吉尔伯特摇了摇头,“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武器对他造成的伤害。明明没有半点魔力残留……但即使是最为高明的预言学者也无法还原出当时的情景。”
身体在阵阵发冷。可是却又有什么在燃烧。年轻的精灵没有注意到身后垂散的发尾再一次丝丝扬起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