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向那光滑的复合布料上倒了下去,差不多的身高让风时的双唇巧巧碰上了精灵的唇瓣。
这是个意外,但接下来的吻并不是意外,艾尔文斯空出一只手来固定住了他的脸。
他描绘他的唇线,感受他的唇瓣,然后前往内里探寻,探寻那细微的颤栗与馥郁的浓甜。
无上的美味绽放在齿列之间。
风时的身体微震了一下,魅紫色的双眸失焦再复凝聚。
作为合格的魅魔,绝不会有什么羞涩与无措,此时所应当做的当然是索取,恣情而又放肆,贪婪不知满足……
过分的热情让他的精灵错愕。
艾尔文斯在无所适从中节节败退,但旋即又为他的导师回报以汹涌的浪潮与狂情的烈焰。
……竟无法呼吸,要在玫瑰色的深海里溺毙。风时胸膛起伏,心下升起相当贴切的比喻——更确切地说这并不是比喻而是实况的描述——饿狠了吃饭吃得太快就是容易噎住。
年轻的精灵体贴地放松了对导师的禁锢。留给他平缓的时间,同时也好在道道如炬的目光中,扶着他从坍塌的帐篷站起身来。
“先生……先生,”他呢喃着说,“我还没来得及问……当时,是您赶来救了我?”
银发的魅魔眨了眨眼睛,润泽弹性的发卷在他腮边轻荡着。
“不然呢?”
艾尔文斯双臂扣紧了他的导师那被长袍收束得格外漂亮的腰背,尤其是腰间……他真切感受到什么是不盈一握。
“谢谢您,先生。”
“轻飘飘的道谢有什么意义?”风时弯起了眼睛,把下颌微微抬起,“……重要的是行动。”
不知有多少的脚步声在接近。魔法的光圈把他饱满的双唇润得格外湿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