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派去些人来强行顶上。
刚刚还热热闹闹的大厅,只剩下了伤员——起不来的重伤员。轻伤员与其它人员也都赶往现场,“风时先生,”守卫在外的莱蒙德轻轻敲门,“我也去协助守塔。”
风时没有答话。
现在他已经同样躺在床上,双手攀着他的精灵。后者还被他给解开了衣服——刚刚他检查他身上是否有伤口。
年轻美好的躯体。令人迷恋的温度。
他甚至想要睡去。
房门又被轻敲了两下。
“看实在不行就撤吧,”风时说道,“没有必要。因为守不住。”
他不确定外面听到没有。因为这次莱蒙德没有答话。
吸顶灯向下洒着冷冷淡淡的光,照亮了这一方的小天地。在炮火之中是难得的安静。
这样的安静使得风时隐隐听到有奇怪的像是什么在拖动的声音,慢慢地、慢慢地从他门口经过。
他滑下床,把门打开,看到了一个短短的人。
他认识这个人,是杰弗里丹恩。
这位魔鬼教官当然不是短短的。可是他的两条腿都不见了。现今正用双手拖着身体向前爬,身后是两道长长的血痕。
“杰弗里!”风时喊他,“你都这样了,还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