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的直觉让他无比确信这一点。
不过他却感到轻松。因为他不必再头疼于应该如何应对这个家伙。责任已经转移。他需要服从命令,等待准将来到这里……
这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
珀维亚从舰艇上跳下,哪怕离地面还有着一段高度,深色军袍那长长的下摆带着风响向上扬起,一同飘扬的还有那披散的黑色长发。
苏子斐的白袍同样在风中猎猎,白色的短发被拂向后方。
“珀维亚。”
“苏子斐。”
“好久不见。”
“你还是那样。”
短暂的宁静,一切被虚化作背景。黑色的双眸与银色的眼睛对视。
打破了宁静的是医生轻浅的笑,“你确定……我还是那样?”
准将微微眯起眼睛,黑色的薄质手套毫不影响手指修长骨感的线条,哑黑色的手术刀流转过低调的寒光。
“我确定。”
一瞬间的爆发,黑与白交撞——
然后是万籁俱寂。
漆黑的刀刃冰冷,炽热鲜血溅上了如雪的白发。
医生倒了下去。
“你看,”准将视线转向军官,声音带着一丝轻蔑,“他就是个普通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