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魅魔和魅魔的体质是不能一概而论的,风时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虽然十分饥饿但也瞬间就追上并抓住了他。卡内基极具先见之明地立刻便变没了犄角,但他并没有想到,某人的目标是他举在那里得得瑟瑟摇个不停的暗红色的桃心尾巴……
场面一度非常惨烈。
惨烈到当天西弗法尔回来,某个天才法师立刻便向他求助,“西弗!我严重地受伤了,迫切需要你来帮我安抚一下。”
一边说着,一边把饱受凌虐的可怜心心递了给他。
“哦?”精灵城主饶有兴味地转过了头,银白长发丝丝流泻如月华垂洒,“你怎会伤到尾巴?”
一边说着,一边接住。流动着一抹深红光泽的漂亮桃心软巴巴地扁在他手里,看起来已经完全失却了平时的活力。于是他用双手把它覆住,轻轻下压,像是在研究它能扁到怎样的程度。
“都是风时掐的!该死,这家伙是真不知道他一个练剑的手劲有多大,”卡内基愤怒谴责,“居然这么欺负一个柔弱法师!”
西弗法尔唇角挂起淡淡笑意。“他回来了?”
“啊啊,就回来了那么一趟就又被召唤走了。”卡内基说道,同时快速回想一遍,在和他的小王子注意控制距离之后,风时身上光明精灵的气息已经淡了许多,自己沾到的只有更少,而且闹完了那一场过后,他又特意用法术驱除了一下,所以问题应该不大。
西弗法尔又换作单手,以一种仿佛和着某种韵律的节奏轻轻地抓那颗桃心,直到感到它重新变得富有弹性,“他为什么要掐你?过往的经验告诉我,事件的起源往往不在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