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向他靠近了一步。
风时连忙往后退。艾尔文斯再次前进,他也就再次后退。
直到后背砰地一声撞上墙壁。
如今他所能做的只剩仓惶地垂下眼睛。
然后他看到一只手。修长的漂亮的但却丝毫不乏力量感的手,来到他的身前,扯住了他的衣襟。
“艾文?”心脏像是被攥紧,带动他的声音也在摇颤,“你干什么?”
嗤地一声,他的领口被撕开了。
淡金色的长发随着惯性落在他胸膛,带来一种如电流般的微凉。他的呼吸停住。但接下来精灵却没有了别的举动。
甚至没有碰到他的皮肤——他只是单纯用目光在巡视他的锁骨。
从一边,到另一边。直到确认并不是他把侧边记错了,而是那个丑陋刺眼的黑色烙印已经完全不见。
然后他把他给放开,如旧乖顺地低下了头,甚至还向他道了歉:“对不起,先生。冒犯到了您。”
“不冒犯不冒犯不冒犯,”风时大松了一口气,现在他只会说这个了,除此之外就是,“现在你该送我回去了!”
艾尔文斯念出咒语送了他回去。
事后没有问。第二天也没有问。
一连许多天都没有问,也没再做出那些会让他感到心惊肉跳的举动。无论是训练还是什么,都保护着非常良好的距离。
一切都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风时对此非常满意。这样的生活,除了容易饿得慌别的也便没有什么缺点了。而且某种意义上,忍饥挨饿也不是什么缺点,为了增强意志力,他要把自己给饿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