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过安静。他在这仿若凝固般的安静中一点点转过头。
然后便在窗前逆光看到了一个悲伤且又自责的剪影。黄昏的霞色透过单视向玻璃,为弯曲的犄角镀上了一层淡金的光边。
艾尔文斯怔了一怔。
然后恍然。
心灵瞬间变得轻快。
“先生,您为什么要去找我,”他说道,“我不是和您说了吗?今天基地里,圣武士要检查。”
风时脚步轻轻走到他身旁坐下。
“那会儿我刚刚醒来,意识不太清醒。但后来我清醒了想想……不对啊,我为什么要害怕一些菜鸡圣武士啊?”
他一个八等的魅魔。
妖紫的唇线弯出自嘲的幅度,但旋即却又收回,“……你知道吗?你走后我接着睡。然后,就做噩梦了。”
他再次去看他那一身的、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见骨的剑伤。暗蚀之力并未消褪。它依然是那么不祥。
现实与梦境两相叠合。他的肩膀因心悸而不自然地向内微缩。
这让精灵沉金色的眼睫摇颤出欢喜的惊愕,情不自禁地抓住了他的手。
但风时却把手抽了回去,仿佛突然想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