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是单纯的问句……?
“不可以!……而且这样的问题也是不可以的。”
艾尔文斯也单纯地回复说。
魅魔窝在他的怀里。就像他所承诺的一样乖。但他却依旧不可避免地去注意他那比他略高一点的体温,如浪涛般垂洒的发卷……和墨紫色妖冶的翼纹。
尽管这些天来多次坦裸相对,这样的体验依旧是从未有过的。
而且不止是后背。
他把由魔力之风缓缓送来的餐盘稳稳接在手里。喂他吃饭的姿势,可以让他自然地将视线投向前方。
腰线的弧度是那么漂亮。恰到好处的一层薄肉覆在胸胸膛。美人筋拉开了漂亮的光影。锁骨……!
锁骨处的乌黑把他的双眸刺痛。
矮人萨满所留下的那个烙印。不同于趴在床上时总会各种挡着,坐起的姿势使它完全暴露出来,看上去简直碍眼到不行。
“先生,”艾尔文斯用餐叉的长柄点了点它,“这个烙印……还可以去掉吗?”
“可以的呀,”风时快乐地回答,并原地展开金手指老爷爷小课堂,“大部分烙印都有一种非常简单的通用解法——只要把施术者鲨了,它自然而然地就消失啦。”
艾尔文斯:“……”
真是个极具可行性的答案!“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
“有的。不过具体该怎么做就需要经过一场我们完全没有条件的研究了。”
……说得就像是前者很有条件一样。艾尔文斯没再说话。他伸手过去,用擦抹的动作,把他那块皮肤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