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根本不就会好!艾尔文斯抱着他。更确切地说,是虚虚揽着他。害怕碰到伤口,他根本就不敢用力。
能量那么一丝一丝儿的,有用就怪了!
这反而比干晾着他不给他吃还更让他感到折磨。
饥饿。疼痛。还有那些负面的情绪与精灵的迟钝所带来的委屈难过不开心。风时的愤怒几乎要实质化为誓将燃尽一切的魔焰。
他猛地翻身,看向艾尔文斯。
精灵被他全无征兆的动作吓了一跳,甚至连阻止他都没能来得及。
几若在燃烧着紫色火焰的明亮双眸对上那双翡翠色的眼睛。风时旋即也跟着愣住。
突然间明白过来这家伙为什么要把他丢在床上,为什么声音变得厚重……
明白过来那格外诱人的气息源于哪里。
他在哭。
为什么……要哭?
饥饿。与不可言说的悸动。眼前世界仿佛褪化作虚无的苍白。唯独那双璀璨碧绿的眼睛与晶莹剔透的泪水依旧保着鲜活的色彩。
意识海一片空空荡荡。没有运算,没有考量。只剩下一条很久之前便已做好的特定情景应对预案明晃晃地摆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如果他的契主再哭,那么他就凑上去亲!
方案得到了执行。
魅魔剑士修长手指扣在精灵的后脑,拂乱了他淡金色的发丝,一把将他扳到了面前,平快,果断,一如他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