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斧伤是拜战士队长所赐。同样为七等高手,矮人的萨满当然也没有闲着。意识到无论如何也无法阻断传送之后,他便给他留下了这么一个标记。
艾尔文斯伸手过来试探着把那个烙印碰了一碰。没敢用力。但从动作上来看是想要把它给抹掉,“会疼吗,先生?”
“不疼,”风时微微摇头,“但是……我回去之后立刻就会被他给感应到位置……而且也没办法再去朋友那里。”
若换作常时,他可以去精灵们那里躲一躲,甚至直接找西弗法尔告状!让他把事情给解决了。然而现在,西弗法尔带兵支援南方黑暗精灵王国对光明同族的战事去了,还带了卡内基也和他一起,“……我暂时不能回那边去了,艾文。”
他看着他的契主,银色的卷发凌乱垂落,声音虚弱略带沙哑。简直可怜到不能更可怜,“所以,让我先且留在你这里,好不好?”
精灵祖母绿质地的眼眸里流露出惊愕。
“先生,”他说道,“您在说些什么?!”
“我会尽量不给你带来麻烦的,”风时乞求地拉起了他的手,“你看,虽然伤得很严重,但我刚刚还是成功做到把所有的血迹都给清除掉了……如果有人来,我可以躲进中转位面……”
“……”
听着他的话语,艾尔文斯心都要碎了,他只想紧紧把他抱在怀里,可是又怕碰到他的伤口,于是唯一能做的只有攥紧他的手,“不是,先生,您伤成这样,就算您想回去,我也不会允许您回去的,您这是在说些什么话!”
他的导师似乎有点难以置信,轻轻地问,“是这样吗?”
艾尔文斯把他的手举起到面前,先吻了吻微凉的指尖,又吻了吻苍白的手背,然后带着眷恋放了下来,“当然了,先生。请您不要那么卑微……我先接着给您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