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文斯轻轻拉了拉他垂在另侧的富有弹性的银色发卷,强迫他转过头来,“先生你刚刚说什么?”
风时连忙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刚刚说所以你这些天来在我这里接受的刻苦训练都是值得的,艾文!”
艾尔文斯:“……………”
“先生,”他愤怒谴责,“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要生气了。”
“!!不要生气,”风时赶紧哄他,“我错了!”
“哦,”艾尔文斯好喜欢看他这样慌里慌张的样子,他维持着一脸冷漠的表情(然而唇角已经不知不觉地扬起来了),“你错在哪里了,先生?”
“错在不应该嘴那么快地把心里想的话给说出来,”风时怂怂地承认错误,“说出来就算了居然还被你给听见了。”
艾尔文斯:“?????”
他呼地一声也把头转向了一旁,然后意识到自己还正在被导师给揽在怀里,当下便向前挪了一挪,从他怀里挣了出来。
正在美滋滋小口小口恰着饭的风时:“?!”
他赶紧追过去,“艾文!你不要生气!我真的错了。”
艾尔文斯可信他个鬼,继续向旁躲开:“哼。”
风时:“嘤。”
他追到他身前,委屈巴巴地努力从眼睛里眨出一点水光来试图萌混过关:“艾文——”
“你太坏了,先生,”艾尔文斯用顽强的意志力忍住了原地原谅的冲动,继续作出气鼓鼓的样子,“别想萌混过关!你锤了我那么多天!我数数……啊都有好几个月了,过分。”
“那我要怎么办呀,”风时发愁地说,“让你锤回来吗?……可是你锤不过我呀。你这么菜。”
艾尔文斯:“?!?”
艾尔文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