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安塞尔倒抽一口凉气,“谁欺负你!你跟我说!我这就去给你报……不对,就去喊千山他们给你报仇!”
说着要往外走,因为千山亚瑟几人现在已经搬进e级学员的宿舍里了。
艾尔文斯:“………”
“没事,”他含泪解释,“只不过是练习魔法的时候出了一些意外而已……术士嘛,随机性就很高,你懂的。”
“也太惨了,”睡安塞尔下铺的博比惊悚地说,“看上去就像是被谁给狠狠揍了一顿似的,术士这职业也太高危了吧,感觉还是当法师好。”
“嗐,你不懂,法师的法术在完全掌握之前也是很危险的!”安塞尔说,“包括环境啊施法材料啊也有影响,可能会出各种随机效果,所以都是在城堡里专门的地方训练,或者有导师在一旁看着。像之前啊,就我们家那个谁,他一个飞行咒使岔了!愣是两个月都没能下地你造吗?……”
博比好奇地听他讲法师家族的事情。艾尔文斯揭开了帘子,在床上躺下来。
他疼得半天睡不着。最后终于睡着了,还迷迷糊糊地做了一个梦——
他的导师之所以把他给锤得这么惨,是因为他掐的心心是他的尾巴心心!至于什么饰品心心?不存在的!那是他的尾巴心心变的!
早上起床不太清醒的时候还觉得,这个梦所提供的解释,那是相当地有道理。
而且更惨的是,挨锤什么的,持续的还不是这么一天,而是往后的许多许多许多天。
他现在好想升e级,所以非常乖巧地每天都跟完训练全程,和导师在一起的时间因为受到挤压而变短了,他本该为此而感到难过的,但事实上并没有!问就是惨,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