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文斯在仔细研究桃心与尾巴的交界处,两者像是一体的,完全没有什么缝隙,“这颗心心是你尾巴上自带的?”
“是的,”风时在另一边扯着细长的尾巴,“快给我!”
就像是在拔河。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小心心因而承受了它所不该承受的压力,风时泛出薄薄的汗意。他更难受了,“艾文!”
但他的学生却不像往日一样听话。沉碧色的眸子循着那根细长的尾巴缓缓转向他,不仅不给,甚至还把桃心向上举了起来,“那先生,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个心心,怎么和你之前戴的饰品心心长得一模一样呢?”
风时:“…………”
最坏的事情总是会发生。看吧,果然被发现了!
对此他肯定是要死不认账:“心心不都长那样?!”
艾尔文斯把手里的桃心用力抓住,捏了一捏,“可它不止外观,就连手感也一模一样。”
风时:“………”
转眼涨上了成吨的能量。是很好没错,但也太刺激了。霜雪色的脸颊泛起了醉酒色的嫣红,晶莹的水光连起了他浓长的眼睫,看上去就像是两面由碎钻堆砌的羽扇一样。
“……艾文,”他的话语几乎连不成句,“你先、放开,然后我和你讲。”
艾尔文斯又用力捏了一下,这才放开。风时一把将他的小心心给抢了回来,护在怀里紧紧捂住,再不给他看,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直接变回了精灵贤者的外观。
他坐在那里剧烈喘气。精灵静静地看着他。
时间在流淌着。许久过去,风时才说:“哪里有一样?你看错了!”
说着仰起了脸,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理所当然理直气壮毋须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