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契约的恶魔听话地重新开始咬他,长发像银色的溪流恣意地流淌着,他往后撤,在刚刚吻过的美人筋上又落了下了一口。
这一口比较轻,没有出血,所以他也便没有特别的眷恋,当下顺着那一道过分漂亮的肌肉线条不断向啃咬向上,“不,先生,”艾尔文斯惊悚地躲开,“耳朵不行!”
银发的美人在他耳边发出遗憾的吹息。洁白的漂亮的但却又带着尖锐的侵略性的牙齿转而移向相反的方向。
衬衫的立领在这时变得格外碍事起来。他拽着领口向一旁撕扯。夏天天热,纽扣只扣到了上数第二颗,但这颗扣子还是因为他过于粗暴的对待而脱落,迸在地板上弹了一弹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被过度纵容的魅魔双眸泛起薄雾,模糊了那魅紫的光色。
吞下他。咽掉他。噬咬他。撕碎他。
——是美味的食物啊。
肩膀处又被他给咬出了血珠。黏膜的接触体1液的摄入,进食的愉悦感仿佛带着麻醉的效果。或许这也和知识灌输即将结束信息流量逐渐减少有关?总之他好多了。
凌乱的呼吸逐渐平静下来。但他的双臂却依旧紧紧攀附着面前那具年轻而又美好的躯体。是贪恋、是不愿离开?年轻的精灵同样静默。他拥着他,始终没有改变姿势与动作。
许久许久,这才开口问道:“好些了吗?先生?”
“好多了,谢谢你,艾文。”
风时把头从他怀里抬开,脸上露出歉意,“不好意思,把你给咬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