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在这一刻他看不见任何,就像是置身在一片白光里。但又有什么东西,是格外地刺眼,甚至让他有一种海量的信息是经由他的眼球刺入颅脑的错觉——那个徽记。他留在外面的那柄剑剑身上铭刻的战神徽记。
“先生?……风时先生!”
艾尔文斯的声音响起来,最初好像离得很远很远,然后逐渐变得清晰,充满了关切与焦急,“先生您怎么了?”
“不是风时……”风时错乱地呢喃着,“不是……这个名字。你叫我……”
艾尔文斯一片混乱,他的话声模糊,以致他听得不是很清。只能徒劳无力地试着去喊:“先生?先生?”
风时恍惚地抬起了头,这才意识到他正扶着自己。身上衣料有点沉重的感觉,非常不适,是沾染了湿冷的汗意。他皱起了眉。感觉眼睛依旧被圣徽刺得很痛,发声总算稍微清晰了一些,“那把剑……”
然后又断续地沉呻了一句。
艾尔文斯不明所以,只能从导师之前的行为上来判断……是想要那柄剑?当下连忙把剑给他拿了过来,希望他把爱剑握在手里,能够感觉好上一些。
圣徽。明亮的光。铺天盖地的信息。龙裔的格斗技。魔裔的格斗技。人鱼的格斗技。娜迦的格斗技。“拿开!”他痛苦地喊道,用手蒙住眼睛,“圣徽……把它插回鞘里!”
年轻的精灵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当下忙又把长剑归入鞘中,站起身远远地放到了一旁,“好了,先生。”
但这不够。风时想要离圣徽更远一点。他左手摸索着撑住地面,努力翻转过身。
银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在沟壑分明的美人筋处纠结成缕,本就缺少血色的肌肤苍白得仿佛全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