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呀,”艾尔文斯还记得他那时的纠结,“原来先生您在那边能感觉得到吗。”
“隐约能够有所感知,”风时不高兴地问,“你为什么不召唤?”
“因、因为,”艾尔文斯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我这边当时正在左右围男,强人锁男,男上加男……”
风时:“???”
虽然听不懂,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持续怨念,“似乎很危险的样子,以后碰到这种不知道要不要召唤我的状况就果断召唤我过来记住没?”
艾尔文斯十分感动地再次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心说打死也不:“好的,记住了。”
“这还差不多,”风时这才开心了,又很期待地问,“接下来你是不是该召唤我了呀?”
艾尔文斯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虽然他已经挂上了床帘。“风时先生,我今天看起来没办法召唤你了,”他说,“现在我在集体宿舍。”
“啊??”风时顿时像被踩到了他的心心尾巴一样跳了起来,对他进行强烈谴责,“你怎么可以不召唤我!”
艾尔文斯:“……”
他的金手指老爷爷好像很想让他召唤的样子,“可是先生,”他为难道,“我这边到处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