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默那当然是知道个鬼了,艾尔文斯又追问:“那、那法师们怎么说?”
“他们也没能说出个什么结果,”汉默摇了摇头,“不然我也不必问你了。”
艾尔文斯继续提问,仿佛没完没了:“你们要安排我和他联姻吗?”
“……”汉默脸当时就黑了。
艾尔文斯假装看不到:“我什么时候收拾收拾和他结婚啊?”
“………”汉默脸变得更黑了。
“你喝多了,艾文。”汉默夺走了他抓在手里的酒杯,“好了!你不能再喝了。”
失去了酒杯的艾尔文斯立刻软软地伏倒在了桌子上。其实还是有点醉了,酒精似乎有放大情绪的效果。他在汉默看不到的地方笑得很开心,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这么开心。
汉默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很复杂。然后开始收拾起桌上的碗盘。艾尔文斯这里没有佣人,这种事情是要自己做的。
瓷制的餐盘碰撞发出清脆声响,艾尔文斯突然又坐了起来,看到他把残菜倒进了水池。“别倒掉,”他痛心疾首地出声阻止,“太浪费了,放在冰箱,明天我还要吃。”
汉默感觉他的心脏像是被拧了一把,一抽抽地有点难过。他的儿子。温斯顿家族家主的长子。精灵王族血脉的继承者。如今……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更加坚定地把残菜统统倒掉,将餐具放进洗碗机,“以后不必这样了,孩子。你已经觉醒了天赋,一切都不同了。”
“喔……”艾尔文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我的评级……”
“还没下来……这个刚刚你就已经问过了,”汉默答道,语气坚定地又说,“他们看起来要讨论上一些时候,我会为你争取的。”
艾尔文斯的目光飘向远方,“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学习母亲留下来的那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