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时安静地听他讲述。虽然他失去了很多的记忆,但这些他却不曾遗忘。而且此刻听他再一次提起,心下所升起的仇恨却依旧是无比新鲜。
就像这场侵略是刚刚发生在昨日一样新鲜。
血,与火,与光,与痛……很痛。他抬手扶住了额头。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这是之前所从未发生过的。所以,他所经历的意外……与乌斯卡人有关?
“先生?”
“没关系,”风时说道,“请继续。”
艾尔文斯担心地看着他。随后继续讲述,这一次他把很多事情都简单带过了,“他们对泽坦人屠杀,奴役,种族灭绝,文化清洗……到了如今,绝大多数的泽坦人都使用乌斯卡语,甚至不再会说祖先的语言。我接受了家族的教育,所以还算会些,但发音并不标准,也不知道先生听我讲话困不困难。”
“并不困难,挺标准的。很多地底生物说起古通用语也就是这种程度,”风时说,“比如黑矮人什么的。”
“地底生物的古通用语……”艾尔文斯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先生,您怎么也把古通用语称为古通用语呢?”
风时:“?!”
他现在是古人的人设——正常的古人那是必不可能把自己日常使用的语言称之为古通用语的,当下赶紧解释:“我是为了方便沟通,特意站在你的视角说的。”
“这样啊。”艾尔文斯似是自言自语般说。
“是的没错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