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挺好的。”
“德蒙特先生,”达里尔说,到处寻找水杯给他倒水喝,但桌子上水杯没有一个干净的,找一圈只好放弃,“您给我送了这个药来,是……”
“你需要它,”泽弗罗斯说,“不是吗?”
达里尔的确需要这一药剂。他不知道坐在前面的贵族少爷是从哪里得知了他的基因病。“是的,但是……我家里的情况,您也看到了。这个药它已经绝产了,很贵。我可能……哎,不是可能。坦白讲吧,我承担不了它的价格。”
“不需要你承担。”泽弗罗斯说,“是送给你的。”
“这!”达里尔局促地又开始搓手,“这个药剂它可以改变体质。”
“是呀?改变一下就基因病自然就好了。”
“您把它拿到拍卖会上,那些幻想着靠更新体质逆天改命的人能抢破头,把它拍出天价。”
“……一般吧,不至于。”
“您特意拿过来送给我,因为我需要它。那么您呢?”达里尔抬起头:“您又需要什么?”
泽弗罗斯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