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森想了想还有别的可以用来反驳他们,“那个,给他们扶的扶手!散队的时候才知道他那个扶手其实早就已经从杠上掉下来了。它也不吱声,就硬扶着一个坏扶手,听了整场讲话都没动。”
“这说明人家乖啊!扶手都坏了,还能坚持保持着站姿。”
“还一气站了那么久,不破坏队伍形象,你看这多乖多听话——”
“乖什么乖,”琼森说道,“这叫傻!”
“哎哟,琼森老哥好像对这野生人鱼很有意见的样子,”一个教官说,点亮了终端,“那就把他给换到我们班好了。我们班的人鱼让你随便挑个过去。”
琼森动作顿住,没好气白给他一眼,“不给。”
“你看跟你换你又不高兴。”
大家打趣了几句琼森。然后话题又转到了他们的上级身上。
“谢尔盖这是咋了,正讲着话呢,突然失声。”
“我看他拿手扒着喉咙,跟被鬼掐了脖儿一样,嗬嗬的挺吓人。”
“是情绪太激动了吧?我搁那儿看着,他那火气,哎!是真担心他下一秒就站起来,把话筒冲底下人鱼们砸过去。”
“估计是有什么病。”琼森猜道,“你就说正常人,再怎么生气,情绪怎么波动,会给弄得突然失声吗?应该是什么病犯了。”
“估计是心血管一类的,情绪波动一剧烈,血压上来,堵住了哪根神经。”
分析有理有据。大家都点头,“嗨。得养生啊!……”
他们听到了细腻的嗡嗡声音。没有人在意,仍然继续说着话。直到越来越多的嗡嗡声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