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其实不应该答应他来学院。”
管家接着打扫一个假期都没有住过人的宿舍:“来这儿上学可能碰到的乱七八糟你和他说过吗?”
“当然。”
“他怎么说。”
“‘深海领主怎么可能会被一点小小的困难给吓倒。’”
“这不就得了,”管家说,“你难道还有说不的余地吗?”
泽弗罗斯无言以对。一块抹布向他丢了过来,他用念力将它定在空中。
“担心也没用,过来擦桌子!”
泽弗罗斯过去擦桌子。
他和多里安住的这个宿舍是个豪华二人间,各住一个独立卧室,中间共用带有开放式厨案的客厅,要擦的地方还挺多。他一处处擦过去,过程中持续盯着意识海里的契约烙印,一会儿一问他的领主入学典礼的感觉怎么样。
路南迦尔先说:『事多。』
隔了会儿说:『无聊。』
又过了会儿说:『好长!』
泽弗罗斯开始紧张了。会出事的吧?……这样下去肯定是要出事的吧?
路南迦尔又说话了。他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