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泽弗罗斯说。
路上又用掉了几个小时。等回到那片熟悉的土地上空,天已经大亮了。他们还幸运赶上了上班牛马们挤出来的早班小高峰。
纪女士与卢卡斯都等在水上庄园里。
虽然前段时间泽弗罗斯也海上遇险,差点儿没交代在那里,但两人得知消息的时候人已经没事了——这消息还是本人告诉他们的,是以担心之情虽有,心脏总体还是在肚子里落着的,卢卡斯的表示也只是给出了一笔钱作为受难的安慰。而这一次就不一样了,星网上全程直播:那么台飞行器满载着受雇的高手紧紧咬在他们身后。
夫妻俩眼看着他一点点在视野里消失,通讯也随之失联。
等在前方的绝对是一场恶战。
纪女士的情绪直接就崩溃了,揪着卢卡斯又打又骂,哭着怪他把人鱼的事说给马修……要不是他,怎么可能有今天的事!
卢卡斯承认她说得对,木在那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多里安的母亲,老宅的管家李斯特夫人给两人做了半天的精神疏导。
虽然晚上的时候泽弗罗斯给多里安发来坐标,顺便也报了平安,后半夜的时候又给家里拨了通讯,然而不亲眼看到他,怎可能放得下心来,夫妻两人硬是守在那里一夜都没有阖眼。
直到泽弗罗斯回到家。
纪女士冲上来,抱住他又是一个暴哭,埋怨他不接通讯。“好,好,我知道了,”泽弗罗斯说,“下一次杀人放火,我全程跟你连麦,在不断分心中想必能更好地磨砺战斗技巧。”
“杀、人、放、火?”
“……”看着母亲逐渐开始地震的瞳孔,泽弗罗斯只能又解释他是如何最大化主动优势,用充足燃料先后甩掉所有追兵兵不血刃地解决了问题,“没有打架没有打架。”
这是实话,哪怕面对最先进的测谎仪也能百分百通过的那种。
“那风暴之眼扩大呢?”纪女士比比划划,“风暴之眼突然就扩大了,听说好多人都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