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根激动地点亮终端对光脑屏幕进行拍摄。
“你在干什么?”
旁边人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啊,我拍一张发给粉丝,”这是一张蓝发人鱼被拖到甲板上的照片,人物形像十分清晰,充分说明了它的确是被远洋船所捕获的,“怎么了,这不能发吗?”
身材高大的男人把他的手臂扣得生疼。芬里根畏缩地抬眼。男人的手指指向人鱼的头发——那里别着一枚发卡。
发卡又有什么不对吗?芬里根不懂,做数据恢复的专家们也亦然,但他的运营团队里好几人却是懂的,“那是……”“德蒙特家的标志!”
这个发卡,准确来说,这件被当作发卡的古董胸针,与德蒙特家的纹章共享着许多相同的元素。一看就是泽弗罗斯送给他的东西。他们简直不敢想,po出一张用来证明人鱼属于自己的照片,而照片上的人鱼却戴着一枚德蒙特家的胸针,网上将会是怎样的一副盛景。
“这他抢的!”一个船员说,“这人鱼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一上来就抢了以塞亚团长的军刀。这胸针定也是他抢的,在他遇到那贵族少爷时候……”
男人们耐心地听他说完,脸上难看表情没有丝毫改变。
“就算真是他抢的,你这么说,又会有人信么?”
怎么可能会发生,一条小人鱼上场抢走了佣兵团长的军刀,只有那些违禁的人鱼向爽文才会这么编。几个船员以为他们不信,登时急了,比比划划地努力还原当初场景。
运营团队一半人坐在他们唾沫星子里饶有兴趣地听,另一半则是已再次讨论起德蒙特家律师的回应,“——他之所以让我们上证据原来是出于这个!”
像是这样的证据,审判庭会怎么认定另说,他们是绝不能拿到公众面前的。“我们把发卡给它截掉呢?”芬里根不死心道,“或者修下图把它给修掉?”
阻止了他发布图片的主管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脸上的不屑已是丝毫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