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弗罗斯关闭屏幕,把盛好的汤给小人鱼端了出去。
“嘶……”跟着也尝了一口的管家抽凉气,『少爷,这个喝了真的没问题吗?』
『或许就这一次,以后就喝不到了。』
几分钟后多里安方才明白过来他的少爷这句话意思是什么,『治安厅……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我确定我做事很干净。』泽弗罗斯起身离席,拿过耳机挂上,发起了对卢卡斯的通话。
卢卡斯很快接听。在胸中积压了一夜的怒气像是火山喷发,泽弗罗斯用静音键跳过了他的咆哮,“嘱咐我要保密,自己的嘴却不受限制,是吧?”
“没教养的东西,这么跟你爹说话?”卢卡斯骂道,声音却是已经小下去,“……发生什么了?”
“是马修吧,”泽弗罗斯说,“昨晚他来了,于是也就顺便和他说了。”
“马修是你叔叔!”卢卡斯又开始吼叫,“亲叔叔那能算是外人吗?!”
“治安厅的人一会儿就来。”泽弗罗斯看看门外。
终端另边有片刻的沉默。
“我去找人。”卢卡斯说。
然后又骂起来,“自己办事不利落,往你叔叔身上怀疑!我们家真是白养了你这一狼心狗肺废物种子——”
“如果是我的问题,”泽弗罗斯打断他,“治安厅昨晚就来了,不会等到现在——当然,现在他们还没到。消息是莱恩德若传给我的。”
卢卡斯又噎了一下。骂骂咧咧地把通讯给挂断了。
泽弗罗斯也没再理会他。切出了界面与莱恩德若联络。他的朋友又给他拨来一个通讯。这一次泽弗罗斯接住了。
这顿饭是吃不了了。多里安收走了他的餐盘。路南迦尔把自己的餐具也给递了过去(含一个空碗,一个空盘,用过的刀叉汤匙与半杯实在难以下咽的牛奶),关心地问道:『发生什么了?』
他眼看着他的仆从刚刚还很骄傲,一转眼就又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