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人鱼和人类一起睡的床,所以才这么大。』
『人鱼怎么会睡在这张床上,』路南迦尔不理解,『不会缺水吗?』
『会缺水。所以人鱼一般还是睡在水池。』
『既然人鱼睡在水池,为什么还说这是人鱼和人类一起睡的床。』
泽弗罗斯:“……”
他该怎么解释!……关于人类和人鱼亲热过后,往往人类留在床上,而人鱼则下来回去水池。
路南迦尔:『所以这是人类使用的床。』
泽弗罗斯只能顺着他点了点头。
路南迦尔:『所以这是仆人床。』
泽弗罗斯:“…………”
不能这么推理!!
可是他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分说。
站在一旁的管家:憋笑。
泽弗罗斯凉凉的视线向管家转过去,“我没有笑,”银色头发的年轻管家飞快地说,“绝对没有。”
路南迦尔:『你是我的仆从,为什么不睡仆人床?』
绝对没笑的管家:“噗。”
泽弗罗斯愤怒瞪了他一眼,柔和了神情向路南迦尔转回来,『你想要让我留在这里陪你吗?我怕和人同睡一个房间你会不自在。』
『我睡在贝壳里能有什么不自在,』路南迦尔的逻辑向来十分强大,『其实是你怕不自在吧,埃斐?』
泽弗罗斯:『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