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嗦着留下来。以赛亚看着并没有说什么,继续忙自己的事。
时间很快过去。预展期结束,到了拍卖会正式开场的日子。
泽弗罗斯在侍者的带领下进入头等包厢落座。一路上他经过一张又一张蓝发人鱼的巨幅海报。
会场的营销做得很好。这些天线上线下,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猜测谁将有幸成为——所谓深海领主的侍奉者。
靠定期换年轻人躯壳的活着的老肯尼思接受采访时毫不掩饰他对人鱼的垂涎。财富排行榜第七的布伦尔家的公子哥儿在社媒上如今已是一口一个“老婆”。
早晚把这些人都给杀了。泽弗罗斯面无表情地在终端备忘录里写下一长串的姓名。
他又给家里拨去通讯。
“你不回家!非要去鎏金海岸,是不是也是因为那条人鱼?!”
纪女士急起来的时候声音总是格外地尖锐:“网上热度那么高,那些正经的有钱人都下场了,咱家根本拍不起。”
然后一叠声地催他赶紧回家——要不是卢卡斯不让,说外面不安全,她贸然远行没准儿会被抓作人质,让事情变得更加麻烦,她早就飞鎏金海岸揪他去了。
“我跳到海里本该活不了的,”泽弗罗斯说,“是那条人鱼把我给救了上来。”
纪女士愣住了。
泽弗罗斯就看着标示通话状态的呼吸灯闪烁了一会儿,然后便收到了银行的信息。
有零有整的,这是纪女士所攒起的零花钱——作为德蒙特家的女主人,每个月都有一笔零花钱供个人消费,她舍不得花总是攒起来,虽说时不时地就会被骗走一点,但总体来说还是相当可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