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再也无法继续观望下去了。实际上刚刚人鱼把武器拿到手里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不妙,但却还痴心妄想着佣兵们会出手解决问题。只是……他就算不再观望又能怎样,人鱼又听不懂人类的话,控制住它那就更不可能了,唯一剩下能做的,好像也只有……
老船长高高举起双手飞扑过去就是一个滑跪,比比划划阿巴阿巴努力让人鱼停止损坏他人财物的暴力行为。
他的抽象表现可歌可泣地从桅杆那里拉回了人鱼的注意,路南迦尔垂下眼睛,打量着跪伏在自己眼前的人类,再次举起了手里的军刀——
咻咻咻咻。听着利刃不断在耳边带起的风声,老船长双手抱头缩成一团,唇颤目霎肝胆欲裂,无比后悔自己怎么想也不想的就只管冲了上前。
野生的人鱼。说白了那跟一头大型野兽何异。……完了,今儿他怕是要交代到这里了。船长绝望地想道。然而,刀锋切入人体的剧痛却是迟迟没有来袭,倒是……不知道是不是极致恐惧之下的错觉,他感到自己身上好像正逐渐凉爽。
这不是错觉。一阵说大不大的海风恰逢其时地吹过。老船长的余光看到自己的衣服就像魔脸荚风干的外皮剥落,一片一片飘到地上。
人鱼收回了不断在他头顶挥舞的刀刃,连滚带爬地,大难不死的人类赶紧逃到了一边,切身体会到什么叫风吹屁屁凉。
当佣兵头子拖着的踉跄的脚步回到梦开始的地方,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令人头秃的美妙场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握紧了倒提在手里的刀鞘。
关于他刚刚为什么没能把刀抽出来,这会儿已经破案了,取下查看,他的刀鞘被人鱼所抓过的地方,产生了明显的几道由手指留下的形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