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伙计举拳欲擂。
另一个看门的伙计拦住他,道:“让他进去吧,反正他就那一串铜钱,输光了明儿又得饿肚子,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陈长贵见状,趾气高扬的抬腿进了门。
赌坊内人声鼎沸,一张张赌台前挤满了眼冒异光的好赌之徒,惊喜声与哀嚎声同时入耳。
“单。”
“怎地又是单,都连开好几把单了。”
“开单好,我又赢了,哈……”
陈长贵在赌坊内溜达了一圈,将视线锁定在单双台前的一位少年身上。
此少年十六、七岁的模样,衣着甚是体面光鲜,看起来面生,该是初入赌坊来玩的赌客。对于这样的赌客,赌坊一般都会放水引其上钩。
陈长贵挤到那少年赌客旁边站定。
少年连赢好几把,面前一堆大大小小的硬锭子。
“买定离手,准备开啦!”
随着赌坊伙计的一声喊,大大小小的银锭子、银票,分别压在赌台上的单双二字上。
别人都买的单,那少年赌客却是买双,陈长贵将自己的那一串铜钱扔在双字那边。
伙计揭开倒扣的大碗,数完里面所盖的子,果不出其然是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