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明,柳清妍的头再次被塞进麻布袋,扔在了马背上。
柳家人齐聚内院正厅,但只闻悲泣,并无人语。
柳博文面色深沉,长长一声叹息,起身上前将跪在地上的石恒宇扶起,“恒宇,你已尽力了,此事你并无错处,柳叔叔不怪你。”
石恒宇眼眶一红,哽咽道:“柳叔叔,我……”
“好了。”柳博文轻拍石恒宇的肩头打断他的话语,“你对妍儿的情义,我们全家人都是瞧在眼里的,但凡有一点法子,你绝不会弃妍儿的安危于不顾。”
“恒宇,婶婶也不会怪罪于你,你莫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了。”谢氏用帕子拭着眼泪道。
祝红嫘靠在柳澜清身上,啜泣着道:“相公,秋儿自小与我一起长大,虽是主仆却情如姐妹,一会咱过去给秋儿上柱香吧。”
柳澜清脸色黑沉,抚着她的肩点点头。
“小姐,我也要去给秋儿上香,还要给她带最爱吃的果子。”萍儿说完哭着跑了出去。
柳老太的脸上泪痕纵横,见此又忍不住掉下一串眼泪来,用帕子擦了擦对柳老爷子道:“老头子,你快想想办法把妍丫头救回来呀,她一个还未齐笄的姑娘家落在歹人手里,那还能有好。”
听她这样一说,谢氏也跟着急了起来,自己闺女模样长得好,歹人见了未必不会动邪念,若是毁了清白,那以后可如何是好?
“报官,县令大人跟咱家熟,不会不管的。”柳老爷寻思了半天只想到一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