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华贵装扮的方嫣冷在室内听见主仆的说话声,扬声道:“姑娘说的极是,在这愚溪县城内谁若是动了姑娘,恐怕无法活着走出城去。”
柳清妍懒得跟她逞一时口舌之快,绕过屏风走进内室。
方嫣冷正执起薄胎青瓷小茶碗送至嘴边,瞥见柳清妍进来,目光闪了闪,又将茶碗放下定定看着她,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怪不得夫君对姑娘日夜魂牵梦绕,一年不见,姑娘出落得愈发清丽动人。”
柳清妍今日穿的是浅碧色齐胸襦裙,纯白色上袄,双臂挽着柳黄的披帛,一双含着水光的杏眼,外加一张雨后荷花般的少女娇颜,纯净清新似林间晶露,梧桐嫩芽。
“多谢萧大奶奶的谬赞。”柳清妍走到方嫣冷的对面,径自在软垫上坐下,直视她道:“萧大奶奶如此大费周章地约我出来,不知有何事指教?”
方嫣冷娇笑两声,执壶倒了杯茶端到柳清妍面前,“姑娘莫要急,我们迟早都要一起服侍同一个男人的,姐妹之间喝茶闲聊一会有何不可,做姐姐的也好将夫君的一些喜好先告诉妹妹知晓。”
“萧大奶奶说的话我可不懂。”柳清妍顾做惊讶道:“大奶奶的夫君姓萧,而我的未来夫婿是姓石,就算大奶奶有和离改嫁之意,我未来夫婿是定然不会应允的。”
言犹未尽之意,你年纪太大不合适。
“姑娘真会开玩笑。”方嫣冷掩口轻笑,道:“我夫君的家世富冠江南,相貌又是绝世无双,我怎会和离改嫁,而姑娘只是定过亲罢了,悔婚退亲大可来得及。”
柳清妍定定瞅了她半响,不急不缓地道:“萧大奶奶一定是生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
方嫣冷笑意渐敛,“我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