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在上演街头抓扒手的一出好戏。
那扒手奔跑中慌不择路,踩到不知谁扔在地上的一块西瓜皮,摔到在地,后面的人追上来,立即紧紧围住棍棒相加。
扒手属于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不过分,这种事每个街头经常性上演的,小事一桩。
可又有一男一女两个孩童奔了过来,女孩抱住其中一个打人汉子的大腿,哀求着不要打她爹,大些的男孩扑在汉子身上,护住他,也哭喊着。
其中一个打人的汉子将男孩拉扯开,怒声骂道:“你也不是好东西,小小年纪就学着做扒子,要不是看你年纪小,连你一块打。”
“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不事劳作,在这一带不知扒了多少人的钱袋子。”
“打,都该打,不能心软。”
一群汉子粗暴地将男女两个孩童推到在地,再度动手对地上的汉子施暴。
柳清妍冷眼旁观,一段几乎已被遗忘的记忆浮现脑海。
她想起这一大两小的扒手,正是去年偷她银票,最后被切掉一根手指那次的。
顿时心头火起。
丫的,不是说好悔改的,怎么还在做扒手,当时真应该将他两只手都砍掉才是。
这时,四面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凶神恶煞的一群人,将那些正在对扒手施暴的汉子推搡开,拖起陷入昏迷的扒手扬长而去。
柳清妍明白了,扒手还有保护组织的。
不由恨得牙根痒。
石恒宇见她一脸愤恨的神色,在一旁解释道:“城里东西南北四个区,每个区都有一个帮会在控制,这些扒手、地痞无赖是一起的,相互配合,互利共存。”
“那官府也不管吗?”柳清妍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