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夫人太太们都是见惯大场面的,有人笑着问那婆子问道:“不知你家的奶奶是哪个萧家的。”
那婆子气焰甚是嚣张,眉毛高高挑起,道:“当然是府城萧家的,今儿的主家大奶奶。”
问话的那位太太家里跟萧家有些生意来往,闻言赶忙起身上前去跟方嫣冷报家门,见礼。
其他一众跟萧家有利益关系的也跟着去了。
方嫣冷眼尾上挑,神色似笑非笑,对诸多夫人小姐的问好爱答不理,一脸傲慢之色。
众太太小姐热脸贴冷屁股,神情极为尴尬,讪讪地退了回去。
那婆子见还是无人出来处理,目光凌厉的在场内扫视一圈,又大声道:“伺候的都是些死人吗?还不赶快去叫管事的过来。”
在场伺候的都是作坊里的女工,没见过大场面,今儿本就是战战兢兢,这会更是手足无措。
想到今日是酒儿来安排的,其中一个女工慌忙跑去找酒儿。
祝家、石家、柳家的女眷一起坐在最靠里的角落。
谢氏见此情形十分不安,今儿自家也算是主人,但她毕竟是农妇出身,来城里后虽已增长了一些见识,可还是未有能力去处理此等场面,只得求助似的望着祝太太。
至于石老太,她的辈分高,对于方嫣冷的做派冷眉以对,显然心里是非常的不舒坦。
祝太太生于富商之家,打小就开始学习如何去交际应酬,这类的事情见得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