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妍鄙视地望石磊一眼,以迅雷之势伸手将他的风车夺回。
手上未执风车的人表示已定过亲,如此一来便不会再生出无端困扰。
果然,路过的女子虽有不少对石磊满眼倾慕,却再无人上前来赠以风车。
可纵使如此,还是未有姑娘对柳澜清授以青睐。
这也是个看脸的年代呀!
柳清妍感慨唏嘘,有点后悔带了石磊出来。
而柳澜清性子又生得腼腆,规规矩矩走路,将非礼勿视的精神贯彻得很到位,眼睛都不敢往姑娘们脸上瞟,柳清妍见到觉得还不错的姑娘让他选,他面红耳赤愣是不抬头。
柳清妍急的跳脚,转念一想,缘分这事强求不来,今夜若无法觅得有缘人,以后再慢慢想办法吧!
罢了。
三人踏过姻缘桥,沿着河边的街道走走停停,见到形式奇特有趣的花灯驻足观赏一番,顺便猜上几个灯谜,真正当做出来游玩了。
花灯是街旁的店家挂出,灯谜的字条上有店铺的名号,若是猜中谜底,出谜的店家也会赠些络子之类的小礼物。
柳澜清到底是中过秀才的读书人,对文字类的灯谜是信手拈来,大大小小的络子得了一串。柳清妍对络子上了瘾,专挑体积大,样式复杂的花灯来破解,这样得到的络子个头也大。
“哥,快来啊,这里有个好难的。”
“一形一体,四支八头,一八五八,飞泉仰流,这是个井字啊!”
“原来是个井,这么简单的字我居然会猜不到。”石磊的语气有些不服输。
柳清妍瞪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就是个井,当然猜不到。”
我就是个井,什么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