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太在娘家的一伙亲戚走后伤心抹泪,面上一片凄然的痛苦之色。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小爱护自己的兄长姐姐们会联合起来算计于她,亲人的情意难道真比不过银钱重要?
柳老爷子等人进来询问清楚经过后,喟叹不已,原来在村里住着怎地就没这么多烦恼?一进城,个个都打起主意来了。
柳老太经大伙一番开解后,心绪收了回来却又忧心起孙子的亲事。
柳澜清即已无法再参加科考,成家立室的事自然要提上日程。
“祖母,你别太心急,哥哥虽断了仕途,可也有秀才的功名在身。按咱家的环境,大家闺秀不敢奢望,配个能知书识礼的小家碧玉,还是成的。”柳清妍笑着安慰柳老太。
谢氏点头赞同,道:“我就是不识字,才委屈了相公。如今娶儿媳妇,定要找个能识文断字的,再不能委屈我的儿子才行。”
柳博文朝谢氏作了个揖,笑道:“娘子品性贤淑,勤劳持家,为夫何曾说过委屈?”
谢氏瞪他一眼,道:“你嘴上是没说,心里肯定说过的。”
柳博文怔然,心道我真的没说过呀!
柳老爷子沉思片刻,道:“不只是要能知书识礼,还要持家有方才行。”
当事人柳澜清立在一旁不敢出声,脸比煮熟的大虾还要红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