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威嫌刑罚重了,正欲再说话。
陈知县便央告道:“石兄,这毕竟是当众行凶杀人,三年苦役已是最轻的,若再轻,上头追查起来不好交差啊。那柳博裕是个识得字的,不如我跟监管苦役那边的人打个招呼,给他安排一份轻松的活,不至于受苦受累可行?”
石威把询问意见的目光投向柳家诸人,柳家的秀才父子也是懂得些律法的,知晓陈知县说的是实情,便也不敢再说不同意。
郭老汉银票到手还不满足,阴着脸壮起胆子索要腌鸭蛋的方子。
柳清妍冷眼瞧着他道:“腌鸭蛋的方法我从来就没隐瞒过郭氏,过程你的好闺女瞧得一清二楚,腌不出来那是你们的脑子蠢,肯定是某样东西放少了,回去多试几次吧。”
陈知县一旁听见还牵扯到什么腌鸭蛋的方子,不由好奇地发问。
柳清妍便将郭老汉以打人命为由,实际是为贪图秘方的事情说了出来。
陈知县听完心里那个火呀,都是这该死的刁民贪婪才惹出来的一件人命案子,本想打郭老汉几十板子,见他年纪大了怕受不住,才让衙役轰出去了事。
接下来,柳家几人去了县衙大劳探望柳博裕,经此一别,将三年不得见。
柳博裕在牢里并未受过多大苦,只是人很颓废,得知家人为自己减刑不遗余力奔走,内心激荡,掩面痛泣起来。
柳老爷子跟着老泪纵横,心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柳博文强忍酸楚,劝道:“三弟,知县大人说了会让人关照于你,不会让你受苦,三年很快就过了,到时回来咱再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