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媳妇说的对,老头子,等他们来让咱去衙门的时候,你可得多要些银子过来,不然咱不去。”郭婆子也附和道。
郭老汉瞪一眼这对蠢笨婆媳,骂道:“吃饭光长肉不长脑的蠢妇,柳家有多少家当我还能不清楚,全部卖掉也不值五百两银子,我们要一千两已经是极限,再多要把他们逼上绝路不管柳博裕了怎办,让你们竹篮打水,一个铜子都捞不到。”
郭来旺婆娘当即脸色一变,犹疑道:“不会吧,那小贱蹄子既然肯拿一千两来求咱们,难道就不愿再多花一千两。”
郭老汉哼了一声,冷道:“不信你就尽管试试,那丫头比柳家任何一个男人都厉害,心狠着呢,我这双眼睛看人包管错不了。”
郭婆子最信郭老汉,便对郭来旺婆娘道:“老大媳妇,咱都听你爹的。来旺反正都死了,县太爷就是砍了柳博裕的脑壳,来旺也活不过来,还不如让柳家赔银子出来咱家好好过日子,你安心把几个伢儿养大成人。等银子拿到手先给你做几身绸缎衣裳穿,买几件好首饰戴。”
郭来旺婆娘嚅嚅喃喃地应了。
郭老汉赞赏地瞧一眼郭婆子,不再言语。
郭来旺两口子生了三个伢,最小的那个才六岁。郭来旺婆娘也才三十岁,要是熬不住孤单改嫁,三个小的谁来管。
再说柳博文父子去县衙求见知县大人的事。
柳博裕的案子是郭来旺行凶在前,其实可以酌情轻判的,但事发在知县大人升迁的关键时期,知县大人心中气恼,便判了个最重的刑罚。
柳家父子两到县城时天色已不早,知县大人起初以为他们是来纠缠的,便推说公务繁忙,避而不见。
柳博文和柳澜清无法,只得找间小客栈住下,第二日一早就去县衙门口等着,再次请求知县大人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