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不大,勾栏院里姑娘的那一套倒学了十足,过两年就该去挂牌接客了。”
“哪用过两年,瞧那副骚浪相,巴不得马上就找男人张腿。”
柳清妍刚想怼她们郭氏偷人的事,身旁的石磊动了,身体一飘,如水天相接处,一川轻暮般的色彩在空中闪过。郭氏婆媳只觉眼前淡蓝水色人影一晃,啪啪连响声传进耳中,面颊随即火辣辣的剧痛。
一柄精巧而薄的匕首握在石磊手上,锋利的刃口紧贴郭婆子咽喉。
“老婆子,再敢胡言乱语,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声音和匕首一样的寒冷,冰凉的触感迅速传遍郭婆子的四肢五脏,她激灵灵打着寒颤,双腿不由自主的抖动。
郭来旺的婆娘捂住脸颊,瑟缩身子往后退,不敢再开腔。
柳清妍淡淡地笑,快、准、狠,这个打手真没带错,制伏恶人就该用简单粗暴的手法。
她丢给石磊一个赞赏的眼神后,转向郭老汉道:“现在有事可以谈了吧。”
郭老汉脸黑得比墨还黑上几分,眼神更加阴郁,上次的事把族人全得罪光了,眼下再想来喊人帮忙,简直比登天还难。
“有何事,快说。”
“去衙门在减刑陈情书上画押,条件随便你开。”柳清妍淡淡地道。
“小贱蹄子,你想得美,杀了我男人没填命就不错了,还想我们去给他求情减刑,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