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白水村的闺女都是十两、十五两的聘礼,家里地里的活都做得,可不比姓郭的贼婆娘强多了。”
此刻柳氏一族虽没有善于骂架的婆娘在,汉子们损起人来倒也不差。
“你们白水村的闺女都是歪瓜裂枣,个个长成丑八怪的模样,哪有我小姑子长得好,谁让你们姓柳的就稀罕我小姑子。”
“是没有你郭家的闺女长得好,可也没有你郭家的闺女骚啊,我们白水村的姑娘可不敢还未过门就怀娃娃,那是要浸猪笼沉河的。”
“被你们逼着娶的,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难道你们郭家岭的规矩,嫁闺女都是先脱裤子上床。”
“若是这样,以后咱村的男伢都去郭家岭说亲,先尝个味道,反正也给不起五十两的聘礼,拉倒算事。”
说起荤话,汉子们顿时精神一振,哈哈大笑起来。
这事可不是什么好事,郭家岭的人顿时脸面就挂不住了。
这时勤伢子已经跑回家拿起锣敲响,锣声紧密,是示警的信号,一般召集村人议事的锣声是悠长的。
锣声在村里回荡,白水村的村民全都屋里冲了出来。
勤伢子敲着锣边跑边喊:“郭家岭的人来咱村撒野,喊打喊杀呢,大家快抄家伙去秀才家,咱姓柳的可不能让外人欺负了去。”
“咱白水村可是有名望的大村,敢来咱村闹事,不知道阎王爷几只眼是吧。”
“好大的胆子,几百年都没人敢来咱村闹事,嫌命长了。”
听到勤伢子的话,冲到屋外的人纷纷回屋寻找趁手的武器。
剽悍的婆娘拧起平时用的洗衣槌就跑,这个用得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