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听来幼稚,却是符合现在的年纪。
此刻心中想的却是:钱嘛,没了就没了,再去赚就是,就是辛苦点而已,想过几年悠闲日子看来是过不成了,天生的劳累命格。但人活着谁能不累,不过是躯体与灵魂的分别。
“你倒是个心大的,你娘我做绣活攒那点私房银子是容易的么。”谢氏瞪着柳清妍,语气却并无责备之意。
柳清妍过去挽住谢氏的胳膊道:“娘,以后我肯定用心学刺绣,学好了我帮你攒私房银子。”
谢氏啼笑皆非,点了下柳清妍额头道:“你还帮我攒私房银子呢,能在出嫁前把嫁妆绣出来,我就谢天谢地了。”
母女两个这么一打岔,柳老太心里松了些,“妍丫头,那些银子可有一大半是你弄咸鸭蛋赚的。”
“祖母,那咱就继续腌鸭蛋赚银子,再赚十个四百两回来。”柳清妍笑着道。
“嗳。”柳老太抹抹眼泪,笑了。
柳族长听柳博裕把原委一说,匆匆忙忙赶来了。
“德辉兄,我已经叫勤伢子领人去村里查证了,若真是村里汉子做的,我一定不饶他。”
柳老爷子面色紧绷,叹息了一声道:“咱们村一向村规肃清,从未发生过此等有伤风化之事,恐非是村里的汉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