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回过神来,耳根微微有些发红。
公子?原来这家铺子是便宜哥哥同窗家的!柳清妍甚感意外,这才仔细打量起李广来。
“唇红齿白,长的俊俏,家境不错”,心里迅速给李广打下了评语。
李广今天穿的是暗纹乳白宽袖长袍,外罩一件桃红色遍绣夹竹桃纹样的交领褙子,头上束着同色的发带,手拿一柄折扇摇啊摇的,一副浊世翩翩佳公子的模样,骚包无比。
那袍子的料子柳清妍认得,是锦。大学时期同寝室有一位特立独行的女孩,学的是外语却整日穿着汉服在校园行走,整个寝室的人被她安利了不少古代布料、服装的知识。
锦是古代布料中等级是最高的,一般人家穿不起,这个刚才的布庄里可没有,便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由此断定这个李广家非富即贵。
然而她却并未有多大的兴趣,一是,两世的年龄都不合适,前一世太老,这一世又太小;二是,这种肤色跟自己一样白的文弱书生她不喜欢,太娘炮。
她喜欢成熟的运动型阳光肌肉美男。
李广见柳清妍看他的衣裳比看他的脸时间长,又一阵失落,难道自己长得不够好看?刚才一路走来,明明捡到了好大一筐秋天的菠菜。
好忧桑!
好心塞!
“柳姑娘,这是你的东西。”
喜子拿着打包好的书和纸递给柳清妍,心想自家公子的同窗柳公子是学堂夫子的儿子,而这小姑娘是柳公子的妹妹,那么也是夫子的女儿,夫子的女儿会念书是自然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