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博裕踌躇,垂头站着不动。
见小儿子不肯去,老爷子冷哼一声道:“你不写,我去替你写。”
“爹,孩儿错了。”柳博裕不敢忤逆,硬起心肠道:“爹,你别动怒,这休书还是我自己来写吧。”
柳博裕抬脚向堂屋外走,郭氏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哭嚎道:“相公,不要休我,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打骂芷丫头和妍丫头了,我不要休书啊!”哭的眼泪和鼻涕混到了一起。
门口的几个妇人一脸幸灾乐祸,心里暗爽,这郭氏平时猖狂得没边,没想到也有今天。
柳博裕面有痛楚之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大力挣开了,快步走在门口对那几个妇人说:“烦劳几位嫂子跑一趟,去请村长和我柳家族老来。”
几个妇人立即应声分头去请人,痛打落水狗这事,有的是人愿意做。
郭氏跪在堂屋中间大声啜泣,然而无人理会于她。
清芷瞅瞅这个望望那个,小脸上一片茫然,有没有这个娘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柳博裕从书房回到堂屋,手里捏着一式两份的休书。
郭氏平时喜欢涂脂抹粉,这会子脸上早就花的不成样,见男人回来,又拽着柳博裕的裤腿,哭着求柳博裕不要休她,以后会改云云。
柳博裕见郭氏可怜巴巴的样子,几欲又心软的想要开口向老爷子说情,却被老爷子一声冷哼生生收了回来,默立在堂屋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