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怎么调教闺女是你的事,我闺女可是我的心头肉,容不得别人欺负了去。”谢氏寒着脸,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下去了。
郭氏原本就是个脑子不清醒的,认为这个家除了老爷子外都是软弱好欺的,男人偶尔训斥几句不痛不痒,也从来不把谢氏这个嫂子放在眼内,现在谢氏突然强硬起来,她哪受得了。
扔掉手中的竹棍,双手插腰趾高气扬地道:“谁欺负你那个赔钱货了,我教训闺女关她什么事,自己冲上来怪得了谁?一个丫头片子病秧子,一年吃药请大夫浪费家里多少银钱,上次没死成,这回死了倒干净。”
这下郭氏可捅到马蜂窝上了。
赔钱货,赔你妹夫啊,你全家都是赔钱货!你特么自己不也是个赔钱货!
柳清妍在心里狠狠咒骂。
她最讨厌别人拿性别来说事,上一世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比男人差,拼了命的工作,结果一些‘直男癌’偷偷在背后编排她,说工作干得再出色又怎样,最后还不是要便宜男人。
郭氏的话像刀尖在戳谢氏的心,竟然咒她的心肝宝贝死。
一向视女如命的谢氏顿时红了脸,红了眼。
“郭氏。”谢氏怒极,气得全身都在颤抖,懒得再称呼其弟妹,“你以往好吃懒做,不分尊卑我都忍着你,让着你,今天你竟然当着婆婆和我的面咒侄女早死,简直毫无妇德,婆婆性子软治不了你,这事我定要请公公来主持公道。”
然而她不惯与人争吵,如何也骂不出污言秽语来。
柳家的院门敞开着,有经过的路人便好奇地探头进来观望,见有热闹可看便驻足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