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滚滚的注意力却完全没在勋章上。
他捧着勋章,大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燕霖脸上的伤,小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刚才的兴奋和开心瞬间被满满的心疼取代了。
“六哥,你疼不疼呀?”
滚滚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奶音颤巍巍的。
他慌忙放下勋章,低头在自己的小背包里急切地翻找着,嘴里念叨着,
“滚滚有带药,滚滚有带,”
很快,他掏出了一个小型便携式的家用治疗仪,这是涂彦雌父以防滚滚摔倒,磕到膝盖啥的,给他备在包里的。
“六哥,低一点,滚滚给你呼呼,给你治治!”
滚滚踮起脚尖,小手举着治疗仪,努力想要够到燕霖脸上的伤处,那双大眼睛里已经急得蒙上了一层水汽,仿佛受伤的是他自己一样。
看着雄弟这副焦急万分,心疼得快哭出来的小模样,燕霖只觉得身上那些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减轻了大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顺从的低下头,配合着滚滚的高度,任由那小小的治疗仪发出的柔和光束在自己脸上扫过,感受着那微弱的凉意和雄弟浓浓的关切。
“没事,滚滚,六哥不疼。”
燕霖轻声安慰着,伸手揉了揉滚滚的头发,“看到滚滚,就一点都不疼了。”
站在一旁的燕临,看着自己的六雌子燕霖满身伤痕却意气风发的样子,又看着小滚滚心疼哥哥,急切关怀的稚嫩举动,眼中充满了欣慰与骄傲,他走上前,将滚滚连同他手里的治疗仪和勋章一起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