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雄父和雌父呢?

滚滚愣了一下,又风风火火的跑下楼,四处张望。

终于在客厅巨大的落的窗前,看到了雌父涂彦的身影。

涂彦没有像平时那样穿着军装或运动服,只是穿着一身简单的深色家居服,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窗外花园的景色,背影显得有些沉重和出神,连滚滚跑下楼的动静似乎都没察觉到。

“雌父!”

滚滚跑过去,一把抱住涂彦的腿,仰起小脑袋,

“雄父呢?雄父不见啦!”

涂彦仿佛这才从沉思中被惊醒,他低下头,看到滚滚担忧的小脸,弯腰将他抱进怀里。

涂彦的动作依旧温柔,但滚滚敏锐的感觉到,雌父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眼睛里没有平时那么亮,好像藏着什么心事。

“雄父有事,昨天晚上去皇宫了。”

涂彦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低沉,他轻轻抚摸着滚滚的头发。

“皇宫?”

滚滚眨巴着眼睛,“去找虫皇伯父玩了吗?”

在他的认知里,去皇宫就是去找虫皇伯父。

涂彦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才缓缓道:

“不是去玩。是容桓伯父,他生病了,很严重很严重,雄父去陪陪他。”

滚滚似懂非懂,但他能感觉到雌父语气里的难过。

他伸出小手,摸了摸涂彦微微蹙起的眉头,小声问:

“雌父也不开心!容桓伯父病痛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