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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燕临风尘仆仆的赶回了家。

晚餐桌上,滚滚兴奋的跟雄父分享着做饼干的趣事和商场里面看到的儿童悬浮车,燕临也配合的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

品尝了滚滚特意早上给他做的特大号星星饼干,虽然烤得有点硬,气氛温馨融洽。

晚饭后,涂彦照例陪着滚滚洗漱,给他讲睡前故事,将他哄睡。

看着滚滚恬静的睡颜,为他掖好被角,涂彦才轻手轻脚的退出儿童房,轻轻带上门。

涂彦舒了口气,转身准备回客厅,却意外的发现燕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在书房处理公务或是在客厅休息,而是独自站在走廊的窗前。

背影在清冷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僵硬,手中紧紧攥着已经熄灭的光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涂彦的心微微一沉,放轻脚步走过去,手掌轻轻搭上他紧绷的肩背,低声问道:

“临?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前几天那个任务出什么棘手的问题了吗?”

燕临的身体几不可查的颤了一下,仿佛才从深沉的思绪中被惊醒。

他缓缓转过身,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眉头死死拧着,蓝色的眼眸中盛满了化不开的忧色和一丝涂彦很少见到的近乎恐慌的痛苦。

燕临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不是任务,任务很顺利。是……是容桓哥。”

“容桓阁下?”

涂彦的心猛的一沉,搭在燕临肩上的手微微用力,

“他怎么了?生日宴那天看他气色是不太好,是不是病情又反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