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临却没接话,他眯起眼睛,故意用一种酸溜溜的语气开口,目光在涂彦的衣服上扫来扫去:
“阿彦啊,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个不得了的视频。视频里某位元帅身上穿的衣服,看起来很不眼熟啊?
我记得我当年买类似的衣服的时候,有人可是说颜色太跳脱,与军部形象不符,怎么?
现在军部形象改革了?还是说,只是看跟谁穿?”
涂彦被他说得一怔,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胡萝卜衣服,这才反应过来燕临在指什么。他忍不住低笑出声,冷硬的眉眼柔和得不可思议:
“胡说什么。这是家居服,在家穿自然没问题。以前是觉得穿去军部不合适。”
“哦——在家穿没问题?”
燕临拖长了语调,眼神里的醋意更明显了,
“那之前我怎么没见你在家穿过?嗯?非得等我不在家,跟滚滚穿亲子装的时候才穿?”
涂彦被他说得有些无奈,又觉得这样吃醋的雄主难得一见,竟觉得有些有趣。
他刚想开口,燕临的控诉又来了。
“还有!小饼干怎么回事?哥哥们都有份,我呢?我这个老雄父不配拥有儿子亲手做的小饼干吗?”
燕临指着光屏,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在外面辛苦工作,你们爷俩在家其乐融融做饼干,还没我的份!我好可怜啊!”
看着雄父在光屏里声泪俱下地表演,滚滚有点懵了,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一点点着急,他扯着涂彦的裤腿小声说:
“雌父,雄父……哭哭?滚滚给雄父做!做大大块的!雄父,不要哭。”
涂彦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他一把抱起着急的滚滚,对着光屏里那个戏精雄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