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帧见状,虽然依旧不放心,但还是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容桓的手臂,暗中用力,为他提供支撑。

滚滚被小心翼翼的放入了容桓的臂弯。

容桓的手臂确实没什么力气,几乎是依靠着燕帧的支撑和轮椅的扶手才抱稳了这个小家伙。

滚滚一落入容桓的怀抱,就立刻安分下来,非但没有乱动,反而主动调整了一个让自己和容桓都舒服的姿势,

小脑袋依赖地靠在了容桓的胸口,甚至伸出小爪子,轻轻抓住了容桓胸前的衣襟。

他当然乖!

他是有任务的!

滚滚集中起全部精神,努力调动起每天在花盆里辛苦“修炼”了一晚上才积攒起来的那一丁点、微弱得可怜的灵力。

他知道自己现在没办法隔空传递,必须要有身体接触才行。

他闭上眼睛,小脸微微绷紧,努力地将那丝细微温润的灵力,透过两人相贴的肌肤,极其缓慢的渡入容桓体内。

这个过程对现在的他而言也很吃力,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容桓正沉浸在怀抱幼崽的柔软触感和奶香中,心中一片宁静温暖。

忽然,他感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其细微却异常纯净温和的暖流,自胸口接触的地方缓缓渗入体内。

那暖流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生机勃勃的气息,所过之处,那盘踞在他精神海和四肢百骸中的冰冷刺痛与沉重疲惫感,

竟然像是被阳光微微融化的冰雪般,极其轻微地缓解了一丝丝?

虽然只有一丝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于长期处于极度痛苦和虚弱中的容桓来说,这微不足道的变化却如同黑暗中投入的一缕微光,清晰得让他震撼!